第一次见到佩卡和曼纽尔是在加尼福尼亚大学伯克莱分校在海湾区(the Bay Area)举办的一次活动中,这是探讨网络社会挑战为期半天的会议。一些社会科学权威在此谈论现代技术与社会问题,而我在那儿代表技术界。
我不是一个容易屈就的人,但这并不是我感到十分惬意的那种场合。我的观点会符合一群社会科学家谈论技术的观点吗?但是,我认为既然他们请社会科学家谈论技术,那么他们也应该请一位技术专家谈论社会学。最坏,他们不再邀请我来。我会失去什么呢?
我常常在头一天准备好我的讲话,一遍又一遍,我兴奋地想为第二天找到一个“角度”。一旦你有了这个角度——你的平台——制作一些幻灯片通常并不那么难。我只是需要一个idea。
我试图解释什么是黑客的行为动机,为什么我始创的小操作系统Linux如此强烈地吸引黑客及其价值。事实上,我的思考不只是与黑客联系在一起,而是与一般的最高动机联系在一起。我(以我惯常的谦逊和自贬的方式)把我的观点称为“李纳斯法则”。
李纳斯法则
李纳斯法则认为,人类所有的动机可分为三种基本类型。更重要的是这三种类型的递进过程,即在进化过程中与“阶段” 非常相似的东西,从一种类型过渡到另一种类型的东西。这些类型依次是“生存”(survial)、“社会生活”(social life)和“娱乐”(entertainment)。
第一个阶段“生存”是不言自明的。任何生物必须生存,这是头等大事。
那么其他两个阶段呢?假设你承认“生存”是一个相当基本的动力,那么其他两个阶段随着“人们准备为何而死?”的问题接踵而来。我想说,你愿意为之献身的事物必定是一个十分基本的动力。
你可以反驳我的看法,但是我认为它们是这样的。你当然可以找到把社会关系(social ties)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和其他生物的例子。在文学作品中,《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一个经典的例子,当然,你也可以把“为你的家庭/国家/种族而死”的观念看作是对把社会关系视为比生命本身还重要的观念的一种解释方式。
娱乐看起来像一个奇怪的选择,但是我认为娱乐不只是玩任天堂游戏。它是下棋。它是画画。它是试图解释世界的精神体操。当爱因斯坦研究物理学时,动力不是来自生存,它可能也不是社会性的,对他而言是娱乐。娱乐是内在有趣并富有挑战性的东西。